一次播放被分成几份
按下播放键产生的钱不会整笔落到一个人手里。词曲、实演、录音制作三条权利先分开,中间还夹着信托团体和政府批准的征收规程。流媒体65比35的比例定在2018年,榜单名次则出自另一本账。
完整简报
按下播放键,那笔钱不会整笔交给一个人。一首歌上挂着性质不同的多项权利,收钱的一方和分钱的一方也不是同一个。大的比例由政府批准的规程决定,剩下的计算交给团体和合同。看懂这个顺序,也就明白结算明细为什么会分成好几行。
同一首歌,不同主人#
权利分成三条
一首歌上的权利是叠在一起的。写词写曲的人拥有著作权,把它变成声音的人和完成录音的一方另有各自的权利。著作权法把后两者归为邻接权,与著作权分开。结算无法一次算完,源头就在这里。
唱的人和演奏的人#
实演者的那一份
这项权利属于把歌变成真实声音的人,从主唱到乐手都算。没有参与写作,只要进了录音,也会有一份。名字只出现在制作名单一行里的乐手同样在这里。管理方是韩国音乐实演者联合会。
open_in_newbunn.kr/ko/artists做出录音的一方#
录音制作者的那一份
这项权利属于订下录音室、出钱把音源做完的一方。实际上多半是经纪公司或厂牌站在这个位置。同一首歌重新录一次会被当作另一个音源,也是因为这项权利。管理方是韩国音盘产业协会。
收钱这件事交给团体#
信托管理的结构
权利人不可能逐一和每家服务签约。于是把权利托付给团体,由团体以自己的名义收取再分给会员。做这件事需要依著作权法取得文化体育观光部的许可。音乐领域拿到这个许可的有四家。
拿到许可的四家#
和权利的分支一一对上
文化体育观光部批准音源传输使用费征收规程时列出的音乐信托管理团体是韩国音乐著作权协会、KOSCAP、韩国音乐实演者联合会、韩国音盘产业协会。前两家管著作权,后两家管邻接权。权利分开的形状,直接映在这份名单上。
著作权这一侧变成两家的那天#
2013年引入竞争的决定
著作权信托很长时间只有一家。文化体育观光部在2013年12月决定在音乐著作权信托管理业引入竞争体制,选出大韩音乐著作人联合会作为新的许可对象。今天的KOSCAP就在那个位置上。创作者从此可以挑选把作品托付给谁。
定比例的那份文件#
音源传输使用费征收规程
平台收到的钱里权利人拿多少,不是谈出来的,而是文件写定的。信托团体制定征收规程,文化体育观光部批准。现在用的框架来自2018年6月获批的修订案。比例之外,施行时点和例外也写在同一份文件里。
流媒体65比35#
创作者一侧多了5个百分点
文化体育观光部在2018年6月20日批准音源传输使用费征收规程修订时说明,流媒体收益分配从创作者60比经营者40提高到65比35。下载维持70比30不变。同一份规程里,两种销售形态按不同比例运转。
2019年1月1日#
同一个服务,两套规程
修订案考虑到经营者调整产品组合所需的时间,从2019年1月1日起施行。那时已经用自动扣款听歌的用户不适用新规程。于是同一个服务里,按入会时点跑着两套规程的区间就出现了。
打包折扣消失的地方#
把单价削下去的那一段
修订之前,打包下载商品挂着很高的折扣。折扣越大,用来计算分成的基数就越小。文化体育观光部决定把这个折扣分三年逐步取消。抬高比例和守住基数,是在同一处一起处理的。
从Gaon到Circle#
统计跨过了国界
韩国大众音乐榜单Gaon Chart在2022年7月7日改版为Circle Chart。运营方是韩国音乐内容协会。改版发布时说明,已与YouTube、TikTok、Spotify、Apple Music建立数据合作。只数国内使用量的统计,开始把海外数据也纳进来。
听的一侧看不见的地方#
流媒体之外的计算
只看播放界面,音乐好像只以流媒体的形式被消费。实际上唱片在卖,广播和店铺里在放,舞台上在演。每一份都走不同的文件和不同的合同。要数清一首歌的收入,这些外面的地方也得一起数。
实体唱片走另一条路#
是销售不是传输
音源传输使用费征收规程,名字里写着的就是传输。CD和黑胶这类实体唱片卖出去时的那一份,由流通合同来定,而不是这份规程。同一首歌,在哪里、以什么方式卖出去,算法就分岔。
舞台和电波上也在用#
演出、广播、店铺
歌在流媒体之外仍然在被使用。在场馆里演出,在广播里播出,从店铺音响里流出来。这些用法按与传输不同的项目收取,再走向权利人。广播那一侧牌照和财源又缠在一起,值得单独看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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