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只凭AI解雇：加州为职场AI划下的四条线

🚪解雇与惩戒（SB 947）#

必须由人再次确认

SB 947禁止雇主仅依赖自动化决策系统（ADS）作出惩戒或解雇决定。如果以系统结果作为主要依据，就必须由人根据其他资料对该结果进行复核。

告知员工并作出说明#

书面通知、数据说明、禁止报复

雇主还必须以书面形式告知相关员工使用了该系统。员工可以要求说明决策中使用的本人数据，雇主必须提供。因员工行使这些权利而解雇或给予不利待遇的行为也被禁止。

2027年7月1日起施行#

每次违规罚款500美元

该法自2027年7月1日起施行，由劳工专员（Labor Commissioner）和公诉检察官执法，每次违规处以500美元民事罚款。集体协议中明确规定放弃这些条款的工作场所不在适用范围之内。

范围曾被收窄一次#

2025年的否决与被排除的网约车司机

这项法律的范围曾被收窄一次。纽森在2025年否决了此前的法案，这次签署了范围缩小后的SB 947。提出法案的州参议员杰里·麦克纳尼说：“没有人想被机器解雇。”不过，根据第22号提案被归类为独立承包人的网约车司机不在该法的保护范围内。

👁️监控（AB 1883、AB 1331）#

不得窥探情绪、脑信号和厕所

《卫报》举例说明这些法律针对的做法，包括记录员工行动路线乃至如厕时长的热力图。报道还介绍了凯撒医疗集团的案例：自动系统对护士与患者交谈时的语气进行评分。

情绪与神经数据（AB 1883）#

公共机构也属于雇主

AB 1883禁止利用使用AI的职场监控工具判断员工的情绪状态或收集神经数据。这里的雇主也包括州政府、地方政府以及加州大学（UC）等公共机构。

AB 1883的执法与例外#

最高500美元，国防和航天领域除外

该法由劳工专员和公诉检察官执法，每次违规最高罚款500美元。必须遵守联邦法律或联邦合同的飞机研发、国家安全、国防和航天领域的工作属于例外。

禁止厕所监控（AB 1331）#

把监控设备留在门外的权利

AB 1331禁止在职场厕所内监控或监视员工，并保障员工进入厕所时把随身携带的监控设备留在外面的权利。执法方式和罚款上限与AB 1883相同（每次违规最高500美元）。

📨裁员通知（SB 951）#

如果AI取代了工作，就要写明

SB 951增加了通知事项。如果裁员全部或在相当程度上源于AI或自动化技术取代工作，通知中必须写明哪些职务将被自动化等信息。

现行大规模裁员通知法（Cal/WARN）#

75人以上的工作场所，提前60天通知

加州现行的大规模裁员通知法（Cal/WARN）规定，员工75人以上的工作场所进行大规模裁员、搬迁或关闭时，须提前60天以书面形式通知员工、州就业发展局（EDD）和地方政府。未履行通知义务的，每天最高罚款500美元。

由就业发展局汇总公开#

每季度公布技术替代情况

就业发展局会将收到的通知整理成摘要发布在官网上，并每季度公布全州的技术替代情况。它还须在2028年1月1日前向州议会报告AI对企业招聘的影响。

🩺医疗（AB 1979）#

AI只能辅助判断

同一天签署的AB 1979禁止医疗机构用AI取代持证专业人员的临床判断。该法将AI的作用限定为提供建议，并把医疗保密保护扩大到健康咨询聊天机器人。加州护士协会对该法通过表示欢迎。

🔍仍有空白#

员工不能直接提起诉讼

这些法律也有局限。加州大学旧金山法学院AI法律与创新研究所所长罗宾·费尔德曼指出：“员工不能直接起诉，只有政府才能执行这些法律。”

夭折的AI使用披露法案#

在州众议院拨款委员会遭废弃

劳工界曾共同推动一项要求雇主公开其在职场使用AI的法案，该法案于2026年在州众议院拨款委员会遭到废弃。

雇主一方的反对意见#

每个工具都要过十道关

雇主一方的评价也不一。劳动法律师事务所Ogletree Deakins的丹妮尔·奥克斯认为这些法律确实有效，但也表示：“每个工具都要通过十道关卡，这不符合现实。”反对者则担心，像防止卡车司机打瞌睡的AI这样有用的工具也可能被挡在门外。

其他州的职场AI法#

科罗拉多、康涅狄格、伊利诺伊、得克萨斯

科罗拉多、康涅狄格、伊利诺伊和得克萨斯近来也通过了规范职场AI的法律，但范围都比加州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