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8月18日20 個節點#media#Korea#broadcast#SystemDesign

頻道背後的系統

從無線台、綜合編成頻道、有線PP、廣播到OTT,用執照與財源的結構,而不是頻道號碼,來讀韓國廣電。收視費、廣告、上架費、訂閱這幾條錢的路徑,如何劃分出編排的性格,一頁看完。

完整簡報

把頻道號碼排開看,韓國的廣播電視似乎是平的,但號碼背後是執照、財源、監理層層不同的業者。靠收視費生存的公共台,靠廣告生存的無線台,靠上架費撐起的付費電視,再到轉向訂閱的OTT。這張圖以誰靠什麼賺錢為軸,解讀節目編排為什麼長成這個樣子。

無線台,執照與公共責任#

直接發射電波的頻道

KBS、MBC、SBS、EBS持有電波執照,提供免費的普及服務,作為交換承擔公共責任與細密的監理。同為無線台,財源卻各不相同:收視費、廣告、撥款。這種差異劃分出每個頻道編排的性格。

KBS與收視費#

每月2,500韓元撐起的公共性與脆弱

KBS的支柱是按每台電視機徵收的每月2,500韓元收視費,KBS1不播廣告。這筆自1981年凍結至今的金額長期附在電費單上代徵,2023年改為分離徵收後,徵收基礎本身發生動搖。財源一旦成為政治議題,關於編排獨立性的爭論也隨之而來。

MBC與SBS,靠廣告生存#

公共的所有權,商業的財源

MBC是放送文化振興會控股的公共廣播,卻不靠收視費,而靠廣告和內容銷售生存。SBS是1991年開台的民營無線台。所有權結構不同,但兩者同樣承受廣告市場的起落,而且監理更嚴:無線台的節目中插廣告直到2021年才被允許。

EBS與地方網絡#

教育是目的,轄區是單位

EBS是以教育為目的的公共頻道,從大學入學考試課程到紀錄片都由它承擔。地方上,地方MBC和民營台按轄區執照播出,轉播首爾的節目並疊加在地報導。全國看起來相同的畫面背後,是按轄區劃分的執照結構。

付費電視的生態#

做頻道的一方與運送頻道的一方

有線SO和IPTV是運送頻道的平台,其上的頻道(PP)是製作並出售內容的業者。觀眾用一支遙控器把它們捆在一起看,但內部是平台與頻道互付費用、彼此角力的另一個市場。

四家綜編頻道,2011年入場#

兼營新聞與娛樂的有線頻道

JTBC、TV朝鮮、頻道A、MBN四家綜合編成頻道於2011年底一同開台。它們經有線和IPTV傳送,卻能像無線台一樣同時編排新聞與娛樂,開台時還帶著必載傳輸和十幾號頻道位這樣的優勢起步。報社是大股東這一點,也解釋了這些頻道的性格。

PP與平台的分工#

強頻道來自自有IP

像擁有tvN和Mnet的CJ ENM那樣,頻道使用業者(PP)負責製作節目並賣給多個平台。平台(有線SO、IPTV)出售頻道組合和傳輸。力量的天平一直向擁有自有IP的一方傾斜,頻道越受歡迎,在費用談判中就越佔上風。

頻道號碼的經濟#

電視購物上架費撐起的排位

付費電視平台收益的重要支柱,是電視購物頻道繳納的上架費。越是夾在無線台之間的靠前號碼,銷售額越大,號碼本身因此有了價格。在觀眾眼裡只是排序的頻道號碼,在行業內部更像一種買賣發現性的租金。

廣播,頻率的地圖#

老媒體的精密分工

在首爾轉動FM旋鈕,時事與音樂、宗教與交通、還有國樂,目的各異的廣播分享著頻率。廣播看似陳舊,但按執照劃分角色的分工結構至今照常運轉。

標準FM與音樂FM#

一家電台裝下兩種性格

KBS、MBC、SBS都把廣播分成兩路經營:以時事新聞為主的標準FM和以音樂為主的FM。MBC標準FM與FM4U、SBS LoveFM與PowerFM,連名字都成對出現。這是在一個品牌內部,用頻率把性格不同的聽眾分開的編排設計。

目的執照的頻道#

宗教、交通、國樂的專門廣播

還有一類為特定目的發照的廣播:像CBS這樣的宗教廣播、為交通資訊而設的TBS、專攻國樂的國樂廣播。僅靠廣告市場邏輯難以存在的類型,在執照制度的蔭庇下守住了位置。

廣播的延伸#

從可視廣播到串流應用

廣播是較早走出頻率之外的媒體。裝上攝影機的可視廣播在YouTube同步直播,KBS Kong、MBC mini、SBS Gorilla這樣的應用程式讓收聽不再需要頻率。核心的音訊編排保持不變、只增加流通管道的策略早已扎根。

節目的經濟學#

誰來製作,誰來編排

廣電節目並非全由電視台製作。外部製作公司和製作廠牌負責製作、電視台負責編排的結構已經成形,製作費和版權的重心也移向製作方。一檔節目的背後,是製作、編排、流通的分工。

從外包到製作廠牌#

製作重心的遷移

1991年引入的外包製作義務編排,養大了電視台之外的製作生態。如今像Studio Dragon這樣握有企劃、製作、版權的廠牌成了電視劇的中心。電視台正在變成眾多編排窗口之一,而做得好的IP比頻道活得更久。

短劇撼動製作費#

單集數億與幾分鐘的劇

在電視劇單集製作費飆升的同時,另一端出現了以完全不同成本結構運作的幾分鐘短劇。使用AI的製作流水線連視覺特效的成本也在往下拉。在廣電編排表之外,製作的經濟學正被重寫。

open_in_newstartupxo.com/ko/news/2026/03/how-ai-is-disrupting-the-economics-of-short-form-drama-production

拍攝地變成觀光#

節目IP的第二次生命

劇終了,拍攝地還在。就像《歡迎來到三達里》的濟州東海岸那樣,節目中的場所變成旅行目的地的循環,是韓國廣電IP的第二次生命。這是節目價值溢出編排表、流向其他產業的代表性路徑。

open_in_newhizine.net/ko/magazines/welcome-to-samdalri

觀眾的遷移#

在首播之外被消費的廣電

把廣電當電視看的人在減少。首播被OTT同步上線和YouTube短片切碎消費,而只統計固定電視機的收視率裝不下這場遷移。頻道編排表的外側,正逐漸成為正片本身。

去了OTT的首播#

不經頻道抵達的節目

Netflix、TVING、Wavve、Coupang Play把節目送達觀眾,與廣電編排無關。電視台的劇集在OTT同步上線,排行榜代替編排表決定看什麼。繞過頻道這個容器的流通,已經接近預設方式。

open_in_newhizine.net/ko/netflix-top10

被切成短片的廣電#

YouTube是第二張編排表

電視台把節目剪成官方YouTube短片再次發布,還培育像SBS的Subusu News、MBC的14F這樣的純數位品牌。幾分鐘短片的觀看數不會進入收視率,但廣告與話題度先在那裡產生。紙面上的編排表只有一張,實際的編排窗口卻有很多。

來源與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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